录音笔的红灯安静地闪烁着,把他每一个字都收了进去。
战凌收回枪,将录音笔拿起来,按下停止键。
他低头看了看南子珩和南慕声。
两个小家伙的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,拳头攥得紧紧的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踹金宝国两脚。
战凌伸手按住南子珩的肩膀,声音放低了。
“宝贝们,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。他是你们妈妈脱罪的活证据。先忍忍。”
南子珩咬着牙,瞪了金宝国最后一眼,闷声说了句:
“行。”
南慕声也跟着点了下头,但嘴里嘟囔着:
“等妈妈没事了,我再来收拾你。”
金宝国被两个五岁的孩子放出这种话,脸上火辣辣的,但又不敢吭声,只能缩在被子里抖。
最后战凌把录音笔揣进兜里,带着两个小家伙转身出了监护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金宝国盯着天花板,泪流满面。
……
宾馆大厅。
陆寒宴刚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,还没抽第一口,大门口就炸开了。
“伊莲娜!我们要见伊莲娜!”
“还我儿子公道!还我儿子命来!”
一群人哭天抢地地涌了进来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头发凌乱,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进门就往地上一跪,嚎得嗓子都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