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妈妈得了底气,又抬起手。
“继续打!打到她认了为止!”
啪!
又是一巴掌。
云熙的脑袋往旁边一歪,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,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在心里把金家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。
一群乡下来的文盲!
听不懂人话的东西!
但她不敢骂出来。
她只能可怜兮兮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住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年轻女服务员。
那个服务员就是之前被云熙指使上楼叫姜笙笙的那个小姑娘,看起来最好说话。
所以云熙楚楚可怜的对着她。
“小同志!求求你过来!你帮我念念身份证上的字!你帮我给她们作个证,告诉他们,我真的不是伊莲娜!”
云熙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狼狈到了极点。
那个服务员其实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了。
她早就看出来金家人打错了。
可她刚想迈脚上前,余光扫到了靠在柱子边上的陆寒宴。
陆寒宴看着她,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身上凌冽的威压让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,腿肚子都发软。
服务员缩了缩脖子,低下头,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“姐姐……我就是个服务员,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您别为难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