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在狂跳。
金家那帮人这会儿也不哭了,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。
“这帮人磨磨蹭蹭的,该不会在想什么新招吧?”
“就是!是不是又要算计咱们?”
“我看八成没安好心!”
战凌听着他们的话,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们做事坦荡,还不至于去算计你们几个老百姓。”
金妈妈不服气,梗着脖子怼回去。
“坦荡个鬼!你们就是仗势欺人!先是让我们打了别人,现在又搞些有的没的拖时间,你们哪个不是仗着有权有势——”
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因为陆寒宴已经把铁皮喇叭递到了战凌手上。
战凌接过喇叭,低头看了看南子珩和南慕声。
“子珩宝贝,去让服务员搬个小凳子过来。”
南子珩跑得飞快,不到半分钟就拖了个木凳子回来。
战凌把他抱上去。
南子珩站在凳子上,一只手举着铁皮喇叭,另一只手捏着录音笔。
五岁的小男孩,脸上还带着金宝国留下的伤。
青紫的淤痕从颧骨拉到下巴,嘴角有一道结了痂的裂口。
他站在那,腰背挺得笔直,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咔——”
录音笔的声音通过喇叭,炸开在宾馆一楼大厅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