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堵得慌。
她刚才抱了战凌,连个眼神都没多给他。
可陆寒宴到底不是个会耽误正事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军用吉普走去,边走边对身后的通讯兵下令。
“立刻联系清水县派出所,封锁所有对外通道。招待所、旅馆、车站,逐一排查外来人员!”
……
下午,姜笙笙带着周安、林小曼和另一个研究生赵勇,没有直接进帐篷。
她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沿着村口往东,是一条窄窄的土路,通向村子的河道。
“你们三个跟紧我。”姜笙笙边走边说,“先不急着分析病人样本。我要先看看水源。”
林小曼快走两步跟上来。
“伊莲娜老师,你怀疑水源传播?”
“不确定。但水源是最容易引发大规模感染的途径之一。先排除,再考虑其他可能。”
四个人沿着土路走了不到十分钟,前面就是一条不宽的河道。
河水浑浊,颜色发黄,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。
周安皱着眉蹲在河边,从背包里掏出采样瓶。
“这水的颜色不对劲。”
姜笙笙点了下头,正要开口。
一声尖利的喊叫从不远处传了过来。
“求求你们!救救我的孩子!”
四个人同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