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指了指那几个跟叶雨桐一起来的工作人员,声音拔高了两度。
“你们要是不想配合,那就跟着叶雨桐走!以后是死是活,都跟我们没关系!”
他这话一出口,人群里顿时炸了。
一个年轻的后勤兵瞪大了眼睛: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咒我们死是不是?”
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:
“对啊!我们只不过是有点担心,你就这么说话?谁给你的底气?”
几个情绪激动的工作人员已经撸起了袖子,眼看就要跟周安动手。
姜笙笙放下勺子,一步迈到周安身前,挡在了他前面。
“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稳稳当当地压住了所有嘈杂。
人群安静了两秒。
姜笙笙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脸,开口了。
“我们确实还没有完全确认这种病毒的名称和完整结构。”
她说得很直接,没有遮掩。
“但我们团队从东南亚到非洲,处理过不下十种烈性传染病疫情。凭经验判断,再结合病人的症状和血样初步分析结果,我们已经能大致推断出病毒的类型和作用机制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所以这个预防药物,不是随意做出来的,是有依据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没有急躁,没有争辩的意思。
“你们愿意喝,我欢迎。不愿意喝,我不勉强。但我作为一个医学工作者,必须把话说在前头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目光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