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走到她面前,看了一眼叶雨桐离开的方向,又看了看姜笙笙的脸色。
他沉默了两秒,开口了。
“我让战士们在帐篷外围挖一圈沟渠,铺上石灰,做一层隔离防线。”
姜笙笙抬起头。
陆寒宴看着她,语气认真。
“怎么挖,石灰撒多宽多厚,你来教。我的人,听你指挥。”
姜笙笙看着陆寒宴,沉默了两秒,还是没忍住开口了。
“你让他们听我的指挥,是选择相信我了?”
她的语气很平,但眼睛里有认真。
陆寒宴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姜笙笙那双清亮的眸子,心口堵得慌。
他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她熬的药一口灌了下去。
那碗药什么成分他不知道,什么味道他不在乎。
他喝,就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他信她。
他以为这个态度已经够明显了。
可她居然还要问。
还要他亲口确认。
陆寒宴的眉头拧起来,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赌气。
“你如果有心,就会明白我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怄气的一转身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军靴踩在碎石路上,步子又快又重,带着明显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