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想看到的事,还是发生了。
她看了一眼盛篱和几个孩子,又看向战凌。
“战凌,先带孩子们去县城招待所。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战凌点头,张嘴要应。
盛篱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孩子交给战凌同志。我跟你去。”
姜笙笙看她。
盛篱的眼神很认真:
“我是药剂师,学过系统的中医。到了那边,我能帮你。”
姜笙笙没有犹豫太久,多一个专业人手,少死一个人。
“走。”
两人快步往张教授的帐篷方向赶。
路上,姜笙笙把目前的疫情状况,病毒的初步判断,营地的人员分布,三分钟之内全部讲完。
讲完之后,递给盛篱一个防护口罩和一小瓶配比好的预防药。
“先喝一口。”
盛篱接过来,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。
药液入喉的那一瞬间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这个味道。
草药的底味里,掺着一种很淡的清甜。
这是姜笙笙调药的习惯。
盛篱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,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