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的中年妇女猛地抬起头,眼睛又红又肿,嗓子都哭哑了。
“你说什么?!我家娃送进来的时候也就只是轻症!你们给的药那么猛,把孩子活活治死了,你还说我们在闹?”
旁边一个瘦高的老汉也站了起来,指着叶雨桐的鼻子。
“昨天晚上你们那个护士端药进来的时候,我就说那药味儿不对劲!颜色比之前的深了一倍都不止!
结果你们护士说这是吴教授的新方子,让我们别多嘴!”
“现在人没了,你跟我说正常?!”
叶雨桐被指着鼻子骂,脸上挂不住了,退了半步,但嘴上一点不软。
“你们又不是大夫,懂什么药量深浅?吴教授是中科院的专家,治了一辈子病,他用的方子能有错?”
“那我家娃怎么死的?!”中年妇女从地上弹起来,冲到叶雨桐面前。
叶雨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
“那是你家孩子体质太差,扛不住!这能怪谁?”
这话一出,围着的村民全炸了。
“放屁!我家娃之前活蹦乱跳的,就是有点低烧!”
“就是!听说重症区那边吃伊莲娜夫人的药,烧到四十度的人两三天就退烧了!
人家连重症都治得好,我家孩子才轻症,怎么到你们手里反而没了?!”
一个年纪大些的婶子抹着眼泪插嘴:
“我亲戚家的闺女在伊莲娜夫人那边治的,说吃了药一点都不难受,身上的疹子两天就开始褪了。
哪有你们这种治法,把人治得吐血的?”
叶雨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最听不得别人夸姜笙笙。
嘴角一撇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