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助理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药材不都一样吗?咱们营地那些草药也是从县城调过来的,她用的能有什么不同?还用偷?”
助理连忙摇头,凑得更近了。
“吴教授,真不一样。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伊莲娜夫人那边。她用的药材,品相比咱们的好太多了。
同样是黄芩,她那边的切面发亮,咱们的发灰。同样是板蓝根,她那边的闻着味道浓得冲鼻子,咱们的淡得跟水一样。”
说着说着,他又压低了嗓门,语速加快。
“而且我看她配药的时候,用的比例跟咱们完全不同。有几味药我都认不出来,不是常规品种。
说不定,这就是她能让重症患者退烧的关键。”
吴方臣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。
他不说话了。
他是中科院出来的教授,做了几十年传染病研究。
可这次的村子里的病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他手里的方子根本压不住。
两个孩子死了,剩下那几个病人也在恶化。
如果再死人,他就不是被抢病人那么简单了。
他会被追责,甚至会被协和开除。
几十年的学术声誉全完。
但偷药材这种事……
“我再想想。”吴方臣闷声说了一句。
助理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。
帐篷帘子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。
叶雨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