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苦?她伊莲娜也得一起。”
吴方臣的嘴唇动了动。
这已经不是偷药材了。
这是故意传播疫病。
伊莲娜夫人是这里唯一能治好重症患者的人。
她要是倒了,整个营地的病人都会跟着完蛋。
但吴方臣只纠结了几秒钟。
“也好。”吴方臣的声音很轻,轻到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:
“伊莲娜感染了,就没精力治人了。到时候病人只能回到我们这边。”
他抬起头,眼底的光冷了下去。
“功劳也就顺理成章是我们的了。”
叶雨桐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立刻转头,看向助理。
“快去!趁她那边不注意,现在就去!”
助理看了看吴方臣,吴方臣没说话,但也没阻止。
这就是默认。
助理抹了把脸上的汗,从叶雨桐手里接过那条已经用过且沾了鼻血和唾液的旧毛巾,塞进怀里,弯着腰掀开帐篷帘子出去了。
……
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营地里大部分灯都熄了,只剩几个帐篷还透着微弱的光。
助理避开巡逻的路线,贴着帐篷边缘,猫着腰往姜笙笙那边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