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助理咳得弯下腰,嘴边又沾了血。
他带着哭腔喊:“吴教授,写吧!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!”
另一个助理也急了:“我胳膊疼得受不了,再不治我怕真废了!”
第三个助理更是直接哭了:“我不想死啊!吴教授,你先写吧!”
吴方臣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。
他咬紧牙,终于低头。
“写。”
姜笙笙这才看向陆寒宴。
陆寒宴立刻对身后穿防护服的战士说:“去拿纸笔。”
“是!”
小战士转身就跑。
很快,纸和笔被送了过来。
为了防止交叉感染,小战士把纸笔放在一块干净木板上,用长棍推到了吴方臣他们面前。
吴方臣看着那张纸,只觉得胸口更闷了。
他拿起笔,手抖得厉害。
叶雨桐站在旁边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吴教授,你不能写啊。你写了,她以后就能拿这个拿捏你。”
“你可是教授,你要是把这个写出去,你以后怎么办?”
吴方臣咳了两声,声音发哑:“我现在不写,以后还有没有命都不知道。”
叶雨桐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狠狠瞪着姜笙笙,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