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丈夫临走前,对妻子的请求。
姜笙笙心里软了一下。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接着,汉斯上前,把她抱进怀里。
他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圈住她。
姜笙笙的脸贴在他的胸前,闻到他身上药水和淡淡外国香皂的味道。
这些年在国外,汉斯一直陪着她。
她生病的时候,是他守着。
她被噩梦吓醒的时候,也是他递水,拍她的背,告诉她没事。
她知道汉斯对她好。
也知道这份好不掺假。
可是今天杨秀莲一口一个笙笙,陆寒宴又那样看她,她心里突然乱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
她也不知道,如果那些画面都是真的,她该怎么面对汉斯。
汉斯察觉到她走神,轻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姜笙笙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汉斯低头看她。
“伊莲娜,如果你有一天想起了什么,也不要一个人憋着。”
姜笙笙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