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看，这边跟电话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许向东谨慎地问：“那吴方臣教授现在在哪儿？”
林小曼转身，指向杨秀莲那边。
“喏，你们要找的吴教授，在那边排队领饭。”
记者们顺着她手指看过去。
那边，吴方臣端着碗，站在人群里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叶雨桐也端着饭盒，眼眶红着，嘴角还压着怒气。
几个研究员低着头，谁也不敢抬脸。
他们脸上都有红疹，有些人脖子上也冒了出来。
照相机一抬，有记者立刻倒吸一口气。
“他们感染了？”
“脸上都是疹子。”
“这不是被隔离了吗？”
“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吴方臣听见这些话，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。
他想过记者来采访他站在药棚前指点江山。
想过自己接受表扬。
想过报道一出，他回去就能翻身。
可他没想过，记者会在他排队领饭的时候来。
还是被杨秀莲喊着“唠唠唠”领饭的时候来。
这脸丢得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