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他说：“刚才语气不好，我道歉。”
林小曼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陆寒宴真会道歉。
陆寒宴继续说：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鉴定？给谁做？”
林小曼抿了抿嘴。
她看陆寒宴这个样子，心里清楚，如果不说出个理由，他不会放过这事。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是给我表哥和一个孩子做。”
陆寒宴眼神立刻变深：“你表哥？”
“对。”
“哪个孩子？”
林小曼板着脸：“陆旅长，这是我家的事。我没必要把孩子名字告诉你。”
陆寒宴不信。
林小曼看懂了他的眼神，火又上来了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我拿家丑开玩笑？我闲得慌？”
陆寒宴沉声道：“亲子鉴定不是小事，不要乱来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小事。”林小曼说，“不然我和表嫂也不会悄悄打听。”
陆寒宴说：“我们当兵的，家庭观念重，不会轻易做出这种事。你们查之前，最好有证据，别把人名声毁了。”
林小曼听到这话，没忍住笑了。
笑得很讽刺。
陆寒宴眉头更紧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林小曼抬头看他：“陆旅长，你也是当兵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