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松,赶紧把盖子按紧,塞进口袋里。
做完这些,她又拿出棉花,往陆寒宴鼻孔里一塞。
动作干脆又利索的。
陆寒宴眉头一跳。
“你轻点。”
杨秀莲拍了拍手:“大男人,塞个棉花还喊疼?真不如人家小孩子。”
陆寒宴睁开眼,视线落在她脸上,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杨秀莲好像在做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于是,他就试探性的问杨秀莲:
“秀莲大姐,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杨秀莲脸不红心不跳:“给你止血啊。”
“止血需要这么久?”
“怎么不需要?”杨秀莲理直气壮,“你鼻子高,流得也多,我不得认真点?”
陆寒宴看着她。
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她刚才动手太突然。
处理鼻血也太积极。
最重要的是,她这两天看他的眼神一直不正常。
不是要骂他,就是在琢磨事。
陆寒宴抬手碰了碰鼻子上的棉花,声音压低,直接问了出来:
“秀莲大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杨秀莲心口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