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已经跟伊莲娜说明白了？
汉斯看向杨秀莲，眼神复杂，里面还带着担心。
杨秀莲也看见了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汉斯乍一看是挺稳的，可一到笙笙的事上也会乱。
不过她没有解释跟汉斯，只对姜笙笙说：
“既然你心里有数，那就按你的计划来。我困得眼皮打架了，先回去睡。”
说着，还偷偷给汉斯一个眼神。
林小曼也忙说：“我也回去。明天还要整理发药表。”
战凌站直身子：“我留下。”
姜笙笙看他：“你不困？”
战凌看了眼床上两个小家伙，笑得自然：“我怕两个小宝贝睡觉不老实，留下看一会儿。”
姜笙笙没多想：“那你小声点。”
汉斯这时开口：“我出去洗漱一下。”
他看了姜笙笙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又忍住了。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姜笙笙点头：“好。”
几个人陆续出去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屋里只剩下姜笙笙、战凌，还有床上两个“睡着”的小家伙。
煤油灯的光不算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