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摇摇欲坠,就扯着嗓子喊:“救命啊!有人抢东西!外国女人带人打人啦!”
汉斯手上一用力,男人疼得龇牙。
“安静。”
男人疼得骂:“你个洋鬼子,敢动我?我告诉你,我可是本地人!”
汉斯目光很沉:“本地人也不能害人。”
姜笙笙不想在河边拖下去。
这里草深,夜里看不清,男人万一发疯,容易出事。
她直接说:“带去值班屋。”
男人一听这话,脸色彻底慌了。
他终于认出来了。
这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真的是这几天给村里治病的伊莲娜。
他心里懊恼得要命。
早知道这女人半夜会跑到河边,他说什么都不会带着媳妇来这里。
这边的女人也慌了,拉住姜笙笙的袖子,哭着说:
“老师,不能去啊。去了我男人就完了,我家也完了。”
姜笙笙看着她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你家要是真想好,就更该把话说清楚。而且村里还有孩子和老人躺着,你也看见了。你应该也想给他们一个解释,是不是?”
女人嘴唇抖了抖,说不出话。
姜笙笙又说:“你怕他,我理解。但你不能为了怕他,就让更多人跟着遭罪。这是不负责。”
这句话,让女人一下低下头。
她哭得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