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只要信了,就会同情咱们。到时候,功劳是咱们的,伊莲娜反倒成了压人的那个。”
吴方臣听完,脸上阴晴不定。
这法子确实能搏一把。
毕竟消息传出去,报纸、广播、上头的人,都会盯上这件事。
到时候他们再咬死自己是受害者,说不定真能翻身。
可他还是不放心。
“伊莲娜要是中途醒了呢?”他盯着叶雨桐,目光发沉,“她一醒,咱们这点事全得露馅。”
叶雨桐脸色也沉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吴方臣没立刻答,眼珠子转了几圈,忽然笑了。
“你去给她下点药,让她多昏迷几天。”
叶雨桐一听就炸了。
“凭什么是我去?你的人呢?”
吴方臣靠在墙边,语气一点不客气。
“我的人出去太扎眼。现在外头看得严,谁出去都容易被盯上。你不一样,你能哭,能装,还能找借口。”
叶雨桐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找什么借口?”
“见女儿。”
吴方臣说得直接,“你不是一直喊着要见你女儿吗?明天早上,等他们忙起来,你就说憋不住了,想出去透口气,想去看看孩子。再装得可怜点,顺手在陆寒宴面前掉几滴眼泪,谁都不会防你。”
叶雨桐胸口起伏,显然不乐意。
“你当陆寒宴是傻子?”
“他是不是傻子不重要。”吴方臣眼神阴了阴,“重要的是,你只要说想见孩子,想出去找点水喝,找点事做,他对你心软,未必会一直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