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低头看着两个孩子，声音很沉。
“你们听清楚了。她不是你们以为的好人。她害过你们的妈妈姜笙笙！”
陆麒摇头。
“我不信！”
陆寒宴眼底压着痛。
“不信也要听。”
他转头看向南子珩。
“录音继续放。”
叶雨桐猛地抬头，脸色大变。
“不！”
陆寒宴看都没看她。
“叶雨桐，你不是说录音是假的？那就别阻拦我们，让我听完。”
他盯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叶雨桐听见陆寒宴还是让放录音，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。
她靠在墙边，额头还在流血，两条胳膊垂着，疼得她额头全是汗。
可她这会儿顾不上疼。
她满眼的怨恨。
陆寒宴真的变了。
以前他不会这样对她。
以前她哭一下，他会皱眉，会问她哪里难受，会让人给她倒水，会让她别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