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笙笙语气没有那么重了。
“可不是故意，不代表没有错。”
她指了指陆寒宴。
“你们爸爸是军官。他上战场，救人，守规矩。他的孩子，可以脾气不好，可以不聪明，但不该学会害人，也不该一遇到事就被人利用。”
陆麒愣愣看向陆寒宴。
“所以……爸爸才觉得我们不像他的孩子？”
姜笙笙也看了陆寒宴一眼。
“应该是。”
陆寒宴没有否认。
两个孩子一下安静下来。
他们刚才只觉得委屈，只觉得爸爸不要他们。可现在被姜笙笙这么一问，他们心里乱了。
难道爸爸不是因为雨桐妈妈说的那样？
是因为他们真的做错了？
姜笙笙见他们听进去了，又问：
“还有一件事。你们是陆寒宴的儿子。那你们跟陆寒宴更亲，还是跟叶雨桐更亲？”
陆麒下意识说：“雨桐妈妈照顾我们很多年。”
陆麟也小声说：“她是我们的雨桐妈妈。”
姜笙笙看着他们。
“她生你们了吗？”
两个孩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