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只能说:“他们暂时不在。现在病人情况急,希望叶平涛同志尽快决定。”
“如果同意,我们马上用药。如果不同意,我们只能继续保守处理。”
电话那边又没了声音。
姜笙笙站在旁边,眼底没什么温度。
叶平涛的反应,已经说明很多事。
亲生女儿在手术室,他没有先问人能不能撑住,也没有问伤得重不重。
他先怀疑,先找别人确认。
陆寒宴也听得脸色难看。
他以前只觉得叶家护短,现在才发现,叶家对叶雨桐也不是全然上心。
他们在意的是面子,是利益,是会不会有人借叶雨桐做局。
医生等了等,忍不住催促。
“叶平涛同志,您看这个药能不能用?”
电话那头,叶平涛轻哼了一声。
“不用吓唬我。我自己的女儿,我知道她的情况。”
医生脸色一变。
“叶同志,她现在真的很危险。”
叶平涛语气更冷。
“县城医院开口就是进口药,你们当我什么都不懂?”
“进口药贵,副作用又大。她一个伤口感染,能严重到哪里去?”
医生急了。
“不是普通伤口感染,她还有传染症状,心跳也不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