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把防护帽摘下来。
“叶平涛不同意截肢。”
杨秀莲当场骂出声。
“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药不让用,坏死不让切,他是想让叶雨桐整只手烂掉?”
老周也听得直摇头。
“这叶家是真狠啊。平时嘴里全是规矩脸面,真到救命时候,一个比一个缩。”
汉斯坐在椅子上,语气很淡。
“他们在意的不是病人,是责任归谁。”
战凌也点头。
“叶雨桐把叶家当靠山,结果叶家先把她推出去挡事。”
陆寒宴一直没说话。
直到这时,他才看向姜笙笙。
“就这样纵容下去?”
姜笙笙抬眼看他。
“这不是纵容。是我们谁也不能替她做决定。截肢不是小事。我们任何人点头,都可能变成叶雨桐的仇人。”
“她现在咬我有药不给她。等手真没了,她只会咬得更狠。”
陆寒宴喉咙发紧。
他明白她说得对。
叶雨桐那种人,不会记谁救过她。
她只会记谁没有满足她。
杨秀莲也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