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陆寒宴的眉眼。
确实像。
不是一点点像。
两个小家伙尤其是绷着小脸不说话时,那股劲儿几乎跟陆寒宴一模一样。
南时樾呼吸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……是陆寒宴的孩子?”
杨秀莲摇头:“现在还不能说死,得等鉴定结果。”
她停顿一下,又道:“可俺心里有数。笙笙当年出事之前,其实还没到预产期。而且后来她失踪了,我们谁也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。”
南时樾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所以你怀疑,子珩和慕声就是笙笙当年生下的孩子?”
“不是怀疑,是八成就是。”
杨秀莲声音发紧,“他们年纪对得上,长相也对得上。笙笙失忆了,不记得以前的事,可两个孩子身上的血缘不会骗人。”
南时樾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“不对。”他抬头看着杨秀莲,“陆麒和陆麟不是陆寒宴的孩子吗?这五年,我们南家也一直见过他们。叶雨桐带着他们在陆家来来回回,大家都默认了。”
杨秀莲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所以你不觉得问题就在这里吗?”
南时樾眼神一紧。
杨秀莲一字一句道:“如果南子珩和南慕声是陆寒宴的亲儿子,那陆麒和陆麟就一定不是。”
南时樾心头一震。
杨秀莲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