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盛脸色沉了下去。
车外,司机和几个小战士还呆呆站在原地,没人再拦车。
黑衣保镖很快把货车挪到路边。
几辆黑色轿车调头,重新朝隔离点方向开去。
土路上扬起灰。
随车护士缩在货车里,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她看着那些车离开,又看向站在路边的司机和小战士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药箱。
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。
也不知道隔离点那边,会不会出大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隔离点这边的小屋里,姜笙笙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边往下落,脸色也比刚才更白。
看到自家妈妈这样,南慕声趴在床边,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子珩,你快来看,妈妈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南子珩握着姜笙笙的另一只手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他不敢哭。
可声音已经发颤。
“妈妈是不是在做噩梦?”
汉斯脸色沉得厉害。
他立刻俯身,握住姜笙笙的手,声音压低:“伊莲娜,醒醒。”
可床上的人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