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忍。
也有他看不明白的情绪。
陆寒宴胸口发紧,几步走到床边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姜笙笙已经把情绪压了下去。
她想起来自己叫姜笙笙。
也想起陆寒宴抱着她喊名字的画面。
可她还没想好怎么认。
这五年,她在国外醒来,身边没有陆寒宴。
她养大南子珩和南慕声,陪着他们哭,陪着他们病,陪着他们长大。
陆寒宴缺席了太久。
她知道他不是故意。
可她心里还是有结。
恢复记忆跟孩子的事,她不想这么快摊开。
她不想两个孩子受委屈。
也怕陆寒宴忽然把一切都揽过去,让孩子们无所适从。
姜笙笙抿了抿唇:“我没事。”
陆寒宴皱眉:“你刚才晕过去了。”
“只是太累。”
“林小曼呢?汉斯说去叫她,怎么还没来?”
姜笙笙刚要说不用,陆寒宴已经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