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盛咬牙下令。
“只要还有气,就先带走。等过了这一带,再找地方治伤。”
保镖们没有动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蹲下摸了摸陆麒的胸口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“盛哥,这孩子情况真不对。他刚才还在喘,现在气越来越弱了。”
“南子珩头上的口子也很深,里面有没有伤谁都不知道。”
男人抬头看着池盛。
“咱们跑这一趟是为了让孩子妈低头,不是为了背人命。两个孩子要真死在路上,咱们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池盛猛地转头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男人心头一紧,却没有退。
“我不敢。可兄弟们跟着你,也得有活路。”
其他保镖也跟着点头。
他们抓人可以,动手也可以。
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死在路上,谁心里都发怵。
更何况池盛的腿还在流血。司机昏迷后一直没醒,他们想继续走,也没有车。
“盛哥,前面十几里有个私人诊所。”
一个保镖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名字叫光华医院,地方不大,院长是自己开的。以前黑市的人受了伤,也会送过去。”
池盛眯起眼睛。
“可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