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须去。”陆寒宴没有阻拦她,“子珩需要你。”
中年老乡马上带他们去村后。
小路入口藏在几排土房后面,路面全是湿泥,却没有大石头和塌方。
两辆越野车依次开进去,车轮压出深深的痕迹。
村民坐在前面带路,不时抬手指方向:
“往左拐!前面那棵大槐树,别走错了!再往前就是以前的粮道!”
车子在雨里颠簸前进。
姜笙笙坐在后排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。
她的眼皮从刚才开始就不停跳,心里一直压着一股不安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已经过去太久了。
池盛带着孩子去医院,还是继续往别处逃?
南子珩头上有伤,陆麒的呼吸也很弱。
只要路上再出一点意外,两个孩子都可能撑不住。
“别怕。”汉斯坐在她身旁,忽然握住她的手,“就算拼了这条命,我也会帮你把子珩救回来。”
姜笙笙抬头看他。
汉斯的手掌很大,掌心带着温度,握得很紧,语气也十分认真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汉斯没有松手,“而且子珩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前排的陆寒宴听到这句话,眉头立刻压了下来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见两人交握的手,心里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