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个男人压低声音骂道:“别喊了!赶紧开车!”
无线电瞬间断开。
姜笙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司机猛踩油门,大声喊道:
“坐稳了!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!他们这是往西北那边去了!”
司机说完,立刻把油门踩了下去。
货车在泥路上冲得更快,车轮几次打滑,车斗里的货物撞得砰砰响。
司机紧紧握着方向盘,嘴里不停念叨。
“老六,你可千万别干糊涂事。那伙人要真是绑孩子的,你收了他们的钱,后半辈子都得搭进去!”
陆寒宴拿起无线电,又试着联系了几次。
“老六同志,听到请回话。我们是部队的人,你车上的人涉嫌绑架。立刻停车,保护好两个孩子!”
联络器里依旧只有杂音。
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再出现。
司机急得满头是汗:
“他们肯定把无线电关了!老六平时胆子小,绝对不敢跟部队对着干。一定是那些人控制了他!”
姜笙笙没有说话。
她靠在车窗旁,盯着外面不断退后的道路。
绑匪们为什么要带着南子珩和陆麒去西北?
如果他们只是想利用孩子逼她低头,完全可以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。
可他们没有。
绑匪头目带着一群伤员和两个昏迷的孩子,一直往西北走,难道是早有安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