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短,额头高。他说话时总爱摸耳朵,右耳缺了一小块。”
绘图公安立刻记下,又开始画面部轮廓。
随后,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士也被叫了进去。
几个人回忆的细节并不完全相同,倒是对绑匪的穿着和说话方式记得很清楚。
值班医生皱着眉说道:“带头的那个穿着西装,手腕上还有表。”
“他的鞋也很贵,身上带着不少现金,出手特别痛快。”
小护士赶紧补充。
“对,他掏钱的时候,我看到包里有好几捆钞票。”
“我跟他们其中一个保镖聊了天,听那个保镖说他们说是做南北货生意的,可我觉得不太对。”
姜笙笙抱着南慕声坐在旁边,立刻抬头。
“哪里不对?”
小护士咽了下口水。
“他们谈钱的时候不用正常说法。那个人说孩子是两件货,还问院长这里有没有安静的后门。”
“另外一个男人提过换场子,还说最近风紧,不能在老地方停太久。”
货车司机老周脸色微变。
黄毛混混也收起了刚才随意的神情。
他在镇上混过,对这些话并不陌生。
“这些人明面上做生意,私底下很可能混黑市。换场子,是换交易地点。老地方,多半是他们平时出货收货的窝点。”
姜笙笙立即看向陆寒宴。
陆寒宴也在看她。
汉斯站在另一边,脸色同样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