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姜笙笙看着那部被砸坏的电话,声音平静:
“我手里有一款药叫新生,能治疗疑难杂症。”
牛源本来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。
他抬手指向门口,正准备让姜笙笙和黄毛混混离开,可“新生”两个字落进耳朵,他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“你再说一遍,是什么药?”
姜笙笙看着他:“我医药公司的药,叫新生。”
牛源盯着她,脸色变了几次。
这个名字,他当然听过。
那是国外近几年最出名的特效药,价格高得吓人,供应渠道也被几家医药集团牢牢控制。
不少有钱人花大价钱找关系,排几个月都未必能拿到一盒。
牛源的媳妇得了怪病,镇上的医生看不出病因,县城医院也没办法,只能让她吃药维持。
可是那点药根本压不住病情。
最近这段时间,她每天都疼得睡不着,吃不下东西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医生说,再拖下去,最多三个月。
牛源为了找国外的好药,其实已经托了不少人。
有人说能弄到最好的新生,可收了钱之后没了消息。
也有人说认识国外的渠道,可开口就是几万块定金。
他不是拿不出钱,而是那些人根本不愿意把药交给他。
那些药商嫌他来路不干净,怕惹上麻烦。
他也没有国外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