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撞到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笙笙抓紧座椅，抬头问道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司机下车查看，很快跑了回来。
“首长，伊莲娜女士，咱们这辆车的轮胎爆了。”
他看了眼漆黑的路边，脸色发愁。
“这下麻烦了，得找修理厂补胎。”
姜笙笙望向前方。
夜色里，青松路一眼看不到尽头。
她心里的不安更重了。
“这里离最近的修理厂，还有多远？”
司机没有立刻回答姜笙笙的问题，他点燃一支烟，站在车前看了很久。
青松路前后都没有灯，只有车灯照出一小段路。
爆掉的轮胎歪在路边，车身也有些倾斜。
“首长，前面这条路再往下走不到二里地，就是青山县。”
良久，司机吐出一口烟，“县城不大，但那边有几个工厂，修车的地方应该不少。咱们要不要进城？”
姜笙笙立刻说道：“不进城，换条路继续追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就看见车里下来几个小战士。
他们一路追了大半夜，身上的军装沾了灰，脸上也藏不住疲惫。
有人揉着腿，有人靠在车门边喘气，连水壶都快见底了。
姜笙笙到了嘴边的话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们不是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