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意,看得修车师傅脖子一缩。
“这是德语。”姜笙笙声音发沉,字字句句咬得很重,“是我儿子南子珩写的。”
修车师傅愣在原地。
那么大点孩子,竟然会写外国字?
这女同志是不是想孩子想的,出现幻觉了?
姜笙笙没有再理会他,转头看向陆寒宴和汉斯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着心头的慌乱,快速把本子上的内容翻译出来。
“子珩在上面写了,劫匪换了车。他们身边有几个人,一直盯着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姜笙笙的手指紧紧捏着笔记本边缘。
“子珩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,只知道车子一直在移动。”
汉斯和陆寒宴听到这话,立刻交换了一个目光。
两人眼里都透出庆幸。
找到这本笔记,就说明南子珩还清醒。
这孩子够聪明,知道在最危险的时候留下线索。
可庆幸过后,铺天盖地的担忧立刻涌了上来。
陆寒宴的下颌绷得很紧,眼神幽暗。
南子珩和陆麒头上都有伤,现在还在发烧。
两个几岁的孩子,落在那些亡命徒手里,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。
汉斯更是急得握紧了拳头,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群混蛋!要是敢动孩子一根头发,我绝对饶不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