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,发烧。
她的子珩从小就很坚强,如果不是到了极点,绝对不会在笔记里特意写上这两个词。
他一定很难受。
想到这里,姜笙笙的心脏被狠狠攥住。
疼得喘不过气。
南慕声坐在姜笙笙腿上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。
他一路都很安静,大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。
突然,他仰起头,看着姜笙笙的脸。
“妈妈。”
南慕声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疑惑。
“你相信那个修理厂师傅的话?”
南慕声觉得修理厂的师傅之前就骗他妈妈,现在说的话,总是要考虑下。
姜笙笙知道儿子的想法,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脸。
“慕声,那个师傅跟我们讲那么多,是投诚。”姜笙笙耐心解释,“他怕我们找公安举报他,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,他不敢说假话。”
陆寒宴坐在旁边,听到这话直接点头。
“你妈妈说得没错,那个人确实是这样。”陆寒宴看着南慕声分析,“人在害怕的时候,为了自保,给出的信息往往最真实。”
南慕声撇了撇嘴,转头看向陆寒宴。
“你现在分析这些倒是没问题,头头是道的。”小家伙毫不客气地吐槽,“怎么在我妈妈的事上,你总是那么糊涂呢?”
陆寒宴眉头一皱。
被一个小家伙当面戳痛处,他心里真不好受。
可偏偏他根本没法反驳,这小家伙说得一点都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