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受了伤的孩子。
陆寒宴双手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。
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。
土路坑坑洼洼,但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姜笙笙,心里满是愧疚。
如果他能早点察觉到危险,陆麒和南子珩就不会被带走。
他能做的,就是拼尽全力把孩子找回来。
汉斯坐在副驾驶,手里端着武器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边。
不到十分钟,吉普车就在卫生所的大门外停了下来。
卫生所不大,只有两排平房。
院子里停着几辆自行车,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走动。
车刚停稳,姜笙笙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她牵着南慕声,大步往卫生所里走。
陆寒宴和汉斯紧紧跟在她身后。
姜笙笙走进病房区,一间一间地往里找。
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,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害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。
很快,她在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里,看到了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产妇。
产妇半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看起来不错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裹着小被子的婴儿,正低头看着孩子笑。
病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,正端着碗给产妇喂红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