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汉斯也皱起眉头。
他听不得别人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姜笙笙身上。
质疑姜笙笙的男女关系。
更不能接受别人说她为了自己,不管孩子。
“女士,你说错了。”
汉斯上前一步,直接挡住产妇看姜笙笙的目光。
“伊莲娜是我的妻子。她从来没有丢下孩子,也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这些天,她为了找南子珩和陆麒,几乎没有休息过。你不了解情况,不应该这样责怪她。”
产妇愣住了。
她看看汉斯,又看看陆寒宴,脸上的疑惑更重。
“她是你妻子?那这位穿军装的同志又是谁?总不会是你相好吧?”
还有带着孩子走的人,又是个什么身份啊?
汉斯嘴唇动了动,没有立刻回答。
陆寒宴站在旁边,眼神压得很沉。
南慕声也抬起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产妇彻底糊涂了。
她抱紧怀里的孩子,语气也多了几分不满。
“你们到底咋回事?刚才说两口子吵架,现在又冒出来两个男人。你们是不是没跟我们说实话?我们一家人昨晚差点出了人命,现在还诚心帮你们找孩子。你们拿我们夫妻俩开涮干什么?”
“不是的。”
姜笙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