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风吹的吱呀作响。
两个留下的人贩子根本不敢进院,一个站在十几米外的枣树下另一个蹲在石磨旁边。
他们盯着堂屋的木门,嘴里不停念叨着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谁害了你们你们找谁去啊。”
“我们就是看门的,可没杀过人啊。”
南子珩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,立刻对其他孩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刚才还在哭喊的孩子们马上捂住了嘴巴。
堂屋安静了下来。
南子珩心里盘算着外面的情况,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,踮起脚尖凑近门缝往外看去。
院子里没人了。
再往远处看去,枣树和石磨旁边各守着一个男人。
那两人不但没有靠近还频频回头望向村路,显然是盼着花姐赶紧带人回来。
其中一个听到风吹纸人的响动,立刻缩起脖子往后退了两步。
南子珩看清了外面的情况后,慢慢落下脚跟。
人少了。
而且那两个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了。
他的办法起作用了。
狗妮把披散的头发重新编好,凑到南子珩旁边,小声问着。
“他们真的走了吗?”
“走了很多,只留下两个了。”
屋里的孩子都围了过来听到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