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烟冒的越大,他们越以为是走水了。”
南子珩指了指旁边的棺材,压着嗓子交代着。
“不过可不能真点着了,纸人和草席凑一块儿,弄出烟就行,等外头的人慌着来救火,咱们就趁乱溜出去。”
狗妮虽然听明白了,却没马上搭腔。
“那要是烟太冲,把咱们也给熏趴下咋办?”
“所以得先把布弄湿了,捂住鼻子嘴。”
南子珩走到一旁的水缸边,伸手进去探了探,缸底就剩那么点凉水,水面上浮着几片烂叶子。
他也嫌脏,直接脱下小外套,把衣角泡进水里。
狗妮见他这样,也赶紧把头上的布巾扯下来。
“用我这个,我这布比你那衣裳薄,能多撕几条出来。”
南子珩接过布巾扯成几条,又让年纪大些的孩子去弄湿衣服下摆。
见屋里既没火柴也没煤油灯,南子珩便从棺材底下摸出一小截断香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看着他这举动,狗妮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“这玩意儿能点着吗?”
“能。”
他回答的挺快。
“刚才花姐他们进来那阵,门口那灯漏油了,先把纸撕碎垫下头。”
“你咋啥都知道啊?”
旁边一个小男孩小声嘟囔着。
南子珩没吭声,只是让他们把纸人胸口的薄纸撕下来,再混着干草堆到墙角。
他特意把那堆东西挪到靠后墙的地方,离着木门还有挺长一段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