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妮小声问着。
“这样够不够啊?”
“还差点意思。”
南子珩又往干草上扑了几张湿纸。
湿纸一遇热气,顿时激出更多白雾,纸人后头的阴影被烟雾遮蔽,屋里很快变得视线不清。
几个岁数小的孩子开始咳嗽。
狗妮动作挺快,马上把湿布递给他们。
“捂住嘴,别出声。”
南子珩随后把他们一个个的拽到靠后墙的犄角旮旯,也拿了块湿布贴在陆麒脸上。
“趴下。”
南子珩按住陆麒的肩膀。
其他孩子也跟着命令趴在地上,用湿布捂住口鼻。
随着烟雾升高,外头的人往里看只能见着白茫茫的一片。
院门外头,那俩负责看守的人贩子原本站的离堂屋挺远。
忽然皱起眉头,其中一个蹲在石磨旁正低头抠着指甲里的泥。
“你闻着啥味儿没?”
枣树底下那男的抬起头。
“闻着啥?”
“有股子怪味儿。”
石磨旁那人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“不是烧草,就是烧纸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