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客气，这路上不安全，万一摔着了怎么办？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，就是爱瞎操心。”老头拄着木棍，慢吞吞地走到前面那辆车旁，“我自己能上去。”
池盛站在原地没动，眼神却沉了下来。
这个老东西，倒是比他想的更警惕。
老头扶着车门，刚把脚抬上去，便和车厢里的姜笙笙撞上了视线。
昏黄的车灯从后方照过来，将姜笙笙的侧脸映得清清楚楚。
老头的动作顿时停住。
下一秒，他瞳孔骤然一缩，脱口而出：“你，你是姜笙笙？”
车厢里一静。
姜笙笙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，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您认错人了吧？”
老头死死盯着她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寒意。
怎么可能认错？
当年他为了给儿子报仇，专门去盯过陆寒宴。
那时候的陆寒宴虽然嘴上不承认，可只要姜笙笙出现，他的眼神就会跟着她走。
后来，他还亲眼看见陆寒宴把这个女人娶进了陆家。
这张脸，就算化成灰，他也认得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往前凑了一步，像是想把她看得更加清楚，“你就是姜笙笙吧？”
姜笙笙没有立刻回答。
眼前这个老人一见面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，绝对是有问题的。
可她现在的身份是伊莲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