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试探清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，往里面挪了挪，“老人家，您上来吧。”
老头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。
“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他说着，弯腰钻进车厢。
池盛站在车外，没想到老头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姜笙笙，心里那股看热闹的念头越发强烈。
他立刻装出焦急的样子，朝周伟民催促。
“周同志，既然老人家已经上车了，咱们就赶紧走吧。小河乡那边的公安同志还在等着，别让他们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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