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
这个孩子脸上有姜笙笙的影子,眉眼却像极了陆寒宴。
果然是他们的种。
既然是陆寒宴的孩子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他现在就把他们带到小河乡,交给他儿媳妇阿花。
阿花聪明,自然有办法招呼他们。
老头想着,看向车窗外。
夜色越来越浓,沿路的荒草在风里不断摇摆,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狗叫,很快又被湿冷的雾气吞没。
老头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伸出手,指向前面一片看不清轮廓的黑影。
“公安同志,过了前面那座石桥,就进小河乡的地界了。”
周伟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试探性的问道:“老人家,小河乡里有几个村子?”
“村子不多。”老头慢吞吞地说:
“不过地方偏,外头的人很少进去。尤其是晚上,路不好走,河沟又多,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去。”
姜笙笙闻言,就状似不经意的问老头:
“老同志,小河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看姜笙笙出招了,车里的其他人也安静下来。
特别是周伟民。
他这次仔细的观察着老头的反应,想从老头的表情里发现点什么。
而这个老头似乎没听出姜笙笙话里的试探,叹着气说:
“乡下地方嘛,能出什么大事?无非就是丢鸡丢鸭,偶尔有人家孩子不听话跑出去,过几天自己也就回来了。”
姜笙笙的眉心轻轻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