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老头咬紧牙关,往军用越野车那边瞥了一眼。
此刻他被池盛这样威胁,是真的好恨,好想杀了池盛。
可他也清楚,自己现在对池盛动手,无异于送死。
到时候儿子的仇没有报成功,阿花的生意也不能就这么毁了!
不行!
他必须先活下来。
只有活着,才有机会让陆寒宴付出代价。
想到这里,老头慢慢将短刀塞回竹筐底下,盯着池盛说道:
“行,我先信你一回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也威胁起来: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。你要是敢耍我,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命,也不会叫你好过!”
池盛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不冷不热的说:
“放心。你还有用,我怎么舍得让你出事呢?”
这话听着没有其他意思,可老头心里却莫名发寒。
他抱紧竹筐,最终跟着池盛绕到后面的车旁。
池盛拉开车门,让他先钻进去。
老头的视线先在车厢里扫了一圈。
其他人都下去查看情况了,座位上只放着几件行李和水壶。
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后背紧贴着车厢,竹筐横在腿上,手则始终压着那块破布。
池盛看出他还藏着防备,也没有拆穿。
他扶着车门,低声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