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笑得意味不明,提醒着:
“年轻人,陆寒宴把她看得这么紧,你未必能得手,除非……”
池盛侧过脸,眼神顷刻变得阴沉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
老头故意吊着不回答,看了池盛几秒后,重新靠回椅背,拇指缓慢摩挲着竹筐提手。
意味深长的说:
“只是提醒你一句。到了小河乡,谁能活着出去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池盛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“那就看谁的手段更快。”
……
而此时的小河乡深处。
另一条荒僻的河沟旁,芦苇被夜风吹得齐齐低伏。
南子珩和几个孩子挤在一块儿,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污渍,有个年纪小的男孩已经哭哑了嗓子。
南子珩虽然害怕,却一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,只用手护着旁边一个摔破膝盖的小姑娘。
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他们对面。
他们手里拿着木棍,有人还拎着煤油灯。
灯焰在风里晃动,把那些布满皱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站在最前面的老太太阴沉着脸,指向身后的芦苇荡,森冷的威胁着:
“你们再往里走一下试试!”
孩子们向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