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她强忍着厌恶,挤出一句话。
“男人嘛,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姜笙笙顺势点头,随后朝前方看去。
“同志,咱们还是先去密道那里吧,孩子还在里头呢,多耽搁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花姐见她终于不再提汉斯,心里松了口气,连忙应声。
“行,咱们这就过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土墙后面的小路往前走。
夜风在破败的屋檐间流动,带来浓重的烟气。
花姐走的不快,时不时回头看姜笙笙一眼,确认她没有停下,也没有往外面张望。
到了一个拐角处,她忽然抬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。”
声音落下后,右边的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若不是姜笙笙一直留心,那短促而低沉的动静,几乎就要被火场的喧闹盖过去。
花姐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往前走。
藏在土墙后面的老头,慢慢探出半张脸。
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拼装出来的猎枪,枪身粗糙,边缘还缠着几圈布条。
老头看着姜笙笙的背影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阴狠的光。
陆寒宴的女人果然上钩了。
只要把她弄死,陆寒宴就会尝到失去至亲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