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跟踪陆寒宴这事让她起了疑心。
她们曾经跟踪过陆寒宴,还见过他护着自己。
看来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贩子。
他们跟陆寒宴之间另有旧怨。
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了,再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用处。
姜笙笙索性抱起双臂,慢慢收起脸上的害怕神色。
语气带着几分探究,她看着花姐开口。
“你们刚才一直提陆寒宴。”
故意压低了声音,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,你们是陆寒宴的仇家?”
这句话似乎触及了花姐心底的隐痛。
手指用力攥住衣角,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扭曲。
“仇人?”
花姐冷哼了一声。
“要是只是仇人,那倒好办了!”
她指着姜笙笙,声音越来越尖锐。
“是他害的我们家破人亡,是他害的我们没了亲人!他带着人闯进来的时候,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!”
“我男人死在那儿了,我儿子也没了,就连我爹都差点折在那场行动里!”
“我们一家人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,全都是陆寒宴那个畜生害的!”
旁边的老头抬了抬手里的猎枪,沉声补充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