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是池盛跟他的保镖,还有闻声过来的周伟民他们。
周伟民不像陆寒宴这样冲动的先处置花姐,他让身旁的公安去看尸体,然后才打着手电筒去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。
花姐决定赌一把,于是就对着周伟民大喊:
“公安同志,你……你给我做主啊。那个外国女人杀了我们村的人,还打伤我了……她一定是间谍,是坏分子!你们快抓住她啊!”
周伟民被她吼的头疼,按着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后,才问:
“伊莲娜同志是华侨,是回来做贡献的,她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打伤你?是不是你自己有问题?”
花姐一噎,完全没料到眼前的公安部被自己带偏。
她就开始装痛苦,装可怜的捂着胸口:
“呜呜呜……我都快痛死了,我……我怎么知道啊……公安同志,要不你先送我去医院吧,不然我一定会死在这儿的。”
周伟民看着她身上的伤,皱了下眉,就转身跟陆寒宴商量:
“陆旅长,我看先把她送去卫生所,至于伊莲娜同志的事,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。”这边,池盛突然开口打断了周伟民。
池盛冲过来之前,还想着要怎么趁机带走姜笙笙的。
可谁能想到,他们过来的时候,竟然没有看到姜笙笙,只看到花姐这个女人在那里胡说八道。
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花姐这些人的死活了,他只想找到姜笙笙。
于是,就看到池盛踩着花姐的脚背,“你只有一次机会,告诉我们伊莲娜去哪里了。不然我就踩断你的手指头!”
“啊啊啊啊,疼,疼死我了。你……你先别踩了。”
花姐疼的吱哇乱叫,她这只好的手不能再出事了。
可池盛显然不会对一个人贩子怜香惜玉,他脚上果然用了力。
花姐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,额头上就痛的冒出了层层汗珠,她依旧嘴硬的说:
“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啊。她打伤我,她,她就先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