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太小,说出来其他人不会相信。
但汉斯爸爸不一样,汉斯爸爸站在那里就代表着靠谱。
汉斯揉了揉南慕声的小脑袋,才跟陆寒宴说:
“当年伊莲娜在国外时,怀着慕声跟子珩被人绑架了。事后,我跟伊莲娜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,所以我们商量好,要制定一套自己人才懂的求救信号。”
陆寒宴听得心惊胆战,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汉斯,“她在国外被绑架过,还是怀孕的时候?”
“嗯。”汉斯点头,也不打算瞒着陆寒宴,“当时她已经孕晚期。”
孕晚期被绑架。
可他却在国内,对此一无所知。
笙笙,对不起。
如果我早一些知道你的事,或许你就不会失忆,不会忘记我。
“不管怎样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汉斯拍了拍陆寒宴的肩膀。
他不是会沉溺于过去走不出来的人,所以也不想看陆寒宴在找姜笙笙的关键时刻,还在内疚中自我否定。
“我们先想办法找到伊莲娜。”
陆寒宴回过神,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冰冷而危险的感觉。
他想给姜笙笙出头,想抓住所有绑架过姜笙笙的人。
“我和伊莲娜商量过,如果遇到危险,尤其是绑架的情况,我们要在安全的位置留下德语标记。”
汉斯清了清嗓子,用还不算流利的中文跟陆寒宴继续解释着:
“毕竟德语并不像英语那样,有不少人会认识。它是小语种,除非专家可以立刻认出来,这就能够保证绑匪不会第一时间认出来。”
陆寒宴听懂汉斯的意思了,手指重新摩挲着那个箭头标记,“你的意思这个标记不是伊莲娜留下来的?”
“以我对伊莲娜的了解,这不是他留下的。”汉斯点头承认。
可周伟民带的公安就不服气了,特别是几个跟着跑了这么久,都没好好休息,带着一身怨气的小公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