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现在很后悔,当初知道薛凛对姜笙笙存着怎样的想法时,他就应该出手直接弄死薛凛的。
不然也不会有今天。
看陆寒宴沉默了,汉斯再次开口说:
“陆寒宴,我告诉你这件事,并不是要你内疚。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一起分析下,看看留下这个假标记的人是谁。”
就像是小战士们说的那样。
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他们会来到这个大石头处。
除非对方跟他们在一起。
“你怀疑我们带的人里有内奸?”
陆寒宴嗓音冰冷且危险。
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的声音越冷,就代表他越生气。
汉斯的余光瞥了眼周伟民他们,趁他们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之前,搂着陆寒宴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说:
“我目前怀疑的是那个跟咱们分道扬镳的刀疤脸。”
“池盛?”陆寒宴问。
汉斯点点头,“只有他知道我们选择走水路,而且比我们早一步出发。”
“明白了。我会查。”陆寒宴颔首。
他其实也觉得那个池盛给他的感觉很不好。
尤其是那个男人看他们的眼神里总是带这一种诡异的危险感。
确定了调查对象后,陆寒宴看了看在驾驶船的南慕声。
脑海中又冒出了汉斯之前说的话。
姜笙笙如果在国外度过的孕晚期,那南慕声跟南子珩是怎么来的?
难道真是姜笙笙自己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