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盛脚步停住,偏头看了过去。
“我去接我的女人回家,还要你们替我?”
这句话一出来,几个保镖都不吭声了。
姜小姐答不答应先不说,陆旅长那边可还在找人呢。
可老板现在这副模样,谁敢提陆寒宴?
司机把汽车倒到背风的平地上,旁边正好有棵歪脖子树,回来时也容易认。
保镖们留了两个人看车,剩下的便带上水和干粮,跟着池盛上山。
山道比远处看着还难走。
昨夜落下的露水没干,草叶扫过裤脚,很快就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池盛扶着树干跨过横在路上的石头,掌心蹭上了泥。
保镖赶紧递来手帕。
他却没接,只问:
“往这边?”
保镖点头,“对,过前面的山坳,还得再往下走。”
池盛抬脚继续往前。
跟在后面的人交换了个眼神,谁都不敢再提回车里等的话。
池盛脑子里,却已经有了见到姜笙笙时的情景。
她带着孩子吃了那么多苦,看到有人来接,应该会高兴吧?
那她看到来的人是他。
不是陆寒宴。
是不是会更激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