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,只能说明有这种可能。
没有亲眼看见她之前,他也无法把哪条路说成准信。
周伟民见他不说话,又追问:“总得有个依据吧?咱们这么多人,不能——”
“直觉。”
陆寒宴回过头,声音冷得让人一顿。
周伟民眉心拧起来。
直觉能当什么用?
他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却对上陆寒宴的目光。
男人眼底布满血丝,下颌绷得很紧,手背上被树枝划开的口子还沾着泥。
那句“直觉不准”,便卡在了周伟民喉咙里。
陆寒宴没管他,已经转向身旁的小战士们。
“留两个人看船、找油,顺便打听沿河有没有救过人。问到消息,往镇上送。”
随后,他提起包,看向汉斯和南慕声,“走。”